简要回答
合法。没有法律要求你为了发送短信而提交身份证件,也没有法律要求消息服务提供商收集这些证件。SMS 提供商进行身份核验是一项商业政策。几乎在所有地方,真正受监管的是消息本身:谁同意接收、消息说了什么、声称来自谁,以及何时送达。无论提供商是否知道你的姓名,这些规则都约束着作为发送者的你。
KYC 从何而来
了解你的客户(KYC)义务源自反洗钱法律。它适用于银行、支付机构、交易所和其他受监管的金融企业,这些机构在为客户转移资金之前必须识别客户身份。将短信交给移动运营商属于电信服务,不在这一范围之内。
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制定国际标准,各司法管辖区再将其写入法律:美国的《银行保密法》、欧盟的反洗钱指令和条例,以及其他地区的同类法规。这些法律列明了其所涵盖的企业,欧洲法律称之为“义务实体”,其中包括信贷和金融机构、加密资产服务提供商、赌场、房地产中介、审计师、公证人以及高价值商品经销商等。对这些企业而言,KYC 是一套明确的程序:识别客户,依据可靠文件核实其身份,了解业务关系的目的,并监控交易。仅仅传递消息的企业并不在这些名单之列。
为何有些提供商仍要求核验身份
要求提供护照的提供商这样做,是为了让运营商放心,并借助文件筛选客户,而不是因为有法律条文要求它们这样做。运营商以及处于中间环节的聚合商会要求提供商对其移交的流量负责,而一份已核验的客户档案,正是收到投诉时可以出示的东西。银行卡付款会带来欺诈和拒付,身份核验可以减少这类问题。有些提供商还销售 10DLC 或 DLT 等注册服务,而这些服务本来就需要法律实体。这些都是商业选择;只要提供商能用其他方式管控经过其路由的内容,就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
法律对发送者的要求
大多数国家都对营销短信实行监管,而各地的规则都归结为少数几项义务。
营销同意
在美国,TCPA 要求自动发送的推广短信事先取得明确书面同意,违规按每条消息计算法定赔偿;验证码和提醒等信息类消息至少需要事先取得明确同意。在欧盟和英国,电子隐私规则(英国为 PECR)要求取得同意或存在既有客户关系(即针对类似产品的“软订阅”),数据本身则同时适用 GDPR。加拿大的 CASL 接受明示或默示同意;澳大利亚的《垃圾邮件法》接受明示同意,在有限情况下也接受推定同意。多数其他国家也有同类规定。无论措辞如何,同意都必须能够证明:号码是在何处、何时收集的,以及当时告知了对方什么。购买来的名单几乎在任何地方都无法通过这一检验。
有效的退订方式
每条营销消息都必须提供退出方式,且退订请求必须迅速处理:根据美国 FCC 的规则和加拿大的 CASL,最迟须在 10 个工作日内处理;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须在 5 个工作日内处理。无效的 STOP 也最容易让你触发运营商过滤。
允许的发送时段
许多国家把推广短信限制在收件人所在时区的白天:美国为 8:00 至 21:00,部分州截至 20:00;法国为 08:00 至 20:00,且星期日和公共假日不得发送;尼日利亚为 08:00 至 20:00;印度为 10:00 至 21:00。收件人正在等待的验证码和提醒通常不受这些时段限制。
如实表明身份
冒充银行、运营商或公共服务机构在任何地方都属于欺诈。除此之外,多数营销法律要求消息说明发送方是谁,少数国家还要求在推广短信开头加上标识:西班牙为“publicidad”或“publi”,韩国和以色列为广告标识,马来西亚为“RM0.00”。
合法的数据与谢绝来电登记册
联系人名单属于个人数据,因此你如何收集、如何保存它,都受数据保护法约束:欧洲的 GDPR、《2023 年尼日利亚数据保护法》、印度《2023 年数字个人数据保护法》、巴西《通用个人数据保护法》(LGPD)以及其他同类法律。一些国家还为拒绝营销的人设立了登记册。在印度和尼日利亚,运营商会自行拦截发往已登记号码的推广流量;在新加坡、香港、墨西哥、哥伦比亚和阿根廷等地,在营销活动前核对登记册是发送者的责任,但各项法律允许的例外情形除外。
这些都与提供商的开户流程无关。遵守这些规则的发送者通过无 KYC 网关发送仍然合法;无视这些规则的发送者即使通过全面验证的网关发送也不合法。同意、免打扰时段与 STOP 指南将这些义务转化为日常做法。
六个市场的规则
每个国家或地区页面都概述了相应目的地的规则,并列出其背后的法律和监管机构。
| 目的地 | 营销时段(当地时间) | 特有规则 |
|---|---|---|
| 美国 | 8:00 至 21:00;佛罗里达州、俄克拉何马州和马里兰州截至 20:00 | 事先取得明确书面同意;按每条消息计算法定赔偿 |
| 法国 | 08:00 至 20:00,星期日和公共假日一律不得发送 | 每条消息都提供免费的拒绝方式,通常为 STOP |
| 印度 | 10:00 至 21:00 | DLT 注册;不得向 DND 号码发送推广流量 |
| 尼日利亚 | 08:00 至 20:00 | 2442 免打扰(DND)服务会拦截推广流量 |
| 南非 | 工作日 08:00 至 20:00,星期六 09:00 至 13:00,星期日和公共假日一律不得发送 | 除非适用现有客户例外,否则须依据 POPIA 取得同意 |
| 哥伦比亚 | 工作日 07:00 至 19:00,星期六 08:00 至 15:00,星期日和公共假日一律不得发送 | 先核对排除号码登记册(RNE) |
适用哪国法律
短信规则大多以收件人为准。无论发送者位于何处,TCPA 都适用于发往美国号码的短信;印度的规则决定流量进入印度网络后如何处理;欧洲的数据保护法也适用于以欧盟境内人士为目标的欧盟境外发送者。你本国的法律也可能同时适用,涉及你所持有的数据,以及在该国设立的企业向境外发送的内容。
可行的原则是:按每个目的地自身的规则对待它,并让整份名单符合其所涉及的最严格标准。最先出手执法的很少是法院;投诉和过滤命中会促使运营商封锁某个发送者或某条路由,无论发送者身在何处。
注册计划并非 KYC
一些市场实行发件人注册制度:美国的 10DLC 品牌和活动,印度的 DLT 实体、标头和模板,以及海湾地区、土耳其、尼日利亚等地的发件人 ID 注册。这些都是运营商或监管机构的计划,会把法律实体与发件人名称关联起来。无 KYC 账户无法替你参加要求实体资格的计划,因此你会遇到目的地对未注册发件人的处理方式:显示数字或共享发件人,而不是你的品牌。消息照常送达,只是品牌名称不会显示。请参阅 10DLC 和印度指南。
| 计划 | 适用地区 | 与发件人关联的内容 | 未注册时的处理方式 |
|---|---|---|---|
| 10DLC 品牌和活动 | 美国 | 带税号的法律实体,以及申报的用途 | 使用网关自有的数字发件人 |
| DLT | 印度 | 实体、其标头、每个模板以及同意 | 国际路由,数字或共享发件人 |
| 发件人 ID 注册 | 海湾国家、土耳其、尼日利亚等 | 发件人名称及使用该名称的企业 | 名称获批前使用共享数字发件人 |
真正需要文书材料的是这里,但它关系到的是收件人看到什么以及流量如何分类,而不是你能否发送。如果目的地接受境外注册,客服会与你一起准备材料,不收取任何费用;有些市场只为当地设立的公司注册,在这些市场,共享发件人就是长期方案。
提供商仍须履行什么
不进行身份核验的提供商仍必须阻止滥用流量进入其路由,否则就会失去这些路由。所用手段包括:明确列出禁止流量的可接受使用政策、针对网络钓鱼模式的内容过滤、投诉信号监控,以及关闭违规账户。这就是本站无 KYC 模式的运作方式:政策管理的是内容,而不是人。
具体而言,可接受使用政策拒绝网络钓鱼、冒充银行、运营商和公共服务机构的行为,以及采集来的名单。内容过滤器会在发送前检查消息,人工会审查流量模式,经确认的滥用会导致相关路由和账户被关闭。标记为事务性的推广内容会被视为滥用。
何时选择核验身份的提供商更合适
不经 KYC 发送是合法的,但在以下情况下,选择会核验你身份的提供商更合适:
- 美国是你以自有品牌开展营销的主要市场。这需要已注册的 10DLC 活动、已验证的免费电话号码或短码,而每一种都会识别发件人背后的企业或个人。
- 印度是你的主要市场。国内 DLT 流量更便宜,并能显示你的标头,但仅限已注册的印度实体。
- 你必须在只为当地公司注册的市场显示名称。共享发件人在那里可以送达,但不会显示你的品牌。
在能传递名称或接受境外注册的市场中,无论是验证码、提醒、回执、通知,还是经同意的营销消息,用电子邮箱开设的账户都既合法又实用。
发送者检查清单
- 在每个营销号码旁保存同意来源和日期。
- 每条推广消息都加入 STOP 关键词或退订链接,并在几天内处理退订请求。
- 按收件人的当地时间安排发送,并保持默认免打扰时段开启。
- 在正文开头说明自己的身份;目的地有要求时,加上广告标识。
- 在法律规定由你负责的地方,核对谢绝来电登记册。
- 分开事务性和推广消息流;绝不要把优惠内容标记为事务性。
- 把名单当作个人数据对待:合法收集、妥善保存,并删除不再需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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